高祥安坚持要用大奶给她暖手,高娴在挣扎,他只能按得更紧,乳头深陷的痛也顾不上了,剧烈的心跳震得他耳朵发麻。
“…我会做的,求…求你,要了我吧……”
高祥安那副偏执疯魔又期期艾艾的样子,看得高娴一愣又一愣,她哪里知道这突然对她情根深种的二哥是犯了哪门子癔症,她冷着脸加大力道试图摆脱时,突然碰触到一大片手感极其异常的皮肤,像是陈年旧伤遗留的瘢痕,高娴不确定。
“这是什么?”
“……从前带兵时,难免有些小磕小碰,早就没事了……”
高娴当然知道这不是什么小磕小碰,但高祥安似乎很不愿意提起,高娴问到这儿他连手都松了,人也跌在地上往后缩,一瞬间攻守势异,高娴向前探手实实在在摸了几把,嘴上也无遮无拦起来。
“你不是想我干你?老实交代到底是什么。”
“我没……”高祥安的反驳毫无说服力,张了好几次嘴又放弃了,只好避重就轻回答妹妹的问题,“从前父亲用鞭子打的,好多年了,我都快忘了……”
高祥安每说一个字,脸就煞白一分,是了,他如何会忘,父亲盛怒之下让他跪在祠堂受鞭刑,他被打得几乎去了半条命,神志不清地昏迷了两天,醒来就听说姨娘受辱过身的噩耗,人撑在床上毫无征兆呕出一口鲜血,侍候的人吓得药碗都端不住了。
“不,我不想了……对不起…娴儿,我错了,我不该想………”
高祥安想从妹妹身下逃走,却仿佛被抽空了全身力气,只勉强转过了身跪着想往前爬,被高娴一把攥住衣带倾身压上来,掐着下巴迫使他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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