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廉听话松开手,把玩了许久的拨浪鼓随手扔回摊上,气得摊主吹胡子瞪眼,晓惠的机灵这时候就体现出来了,连忙拦下小贩把顾廉看过的通通打包了。
“抱歉小姐,是我逾矩了,可我也只是怕你冷,一时心急就,三少爷许是不想我毁你清誉,这才生气的吧……”
“知道你还干,”高娴语气平淡,听不出什么责备的意思,“我走了,买完快些回去吧,衣衫湿了容易寒气入体,记得好好驱寒。”
顾廉站在原地愣愣地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她究竟知不知道她一句话可以让自己咬文嚼字辗转反侧多久。
高娴不知道,晓惠更不知道,他跺了跺脚,想着快些回吧,我的活爹。
“三哥,哥哥!别生气,我错了。”高娴小跑几步追上去,遇事不决,先道歉就好了。
“是吗,错哪了?”高祥寅举起手搓了搓通红的指尖,状若无意呵出一口热雾。
高娴识趣抓住了他的手,“哥哥说什么就是什么,我都认。”
高祥寅嘿呀一声,玩味地看着数月不见的妹妹,“你现在哄人的功夫一套一套的啊,是不愿意同我好好说话了?”
“岂敢,情之所至,说的自然都是肺腑之言。”高娴瞧着他的眼睛,直直看到人心底去。
“哼,最好是这样,行了别看我了看路……大哥说东街新盘了个铺子做酒楼,好像这边走过去就是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