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想法充斥着白意远脑海的各个角落,将最后的理智一点一点,病毒蔓延般的,全部吞噬。
漂亮的人鱼线绷紧,白意远撑着床的手腕用力加深,阴茎已经以最大程度插入了,但他不肯松力,绷紧下颚线也要将最后一点点全部送入小穴,像是淋雨的孩子拼命往屋檐下避雨,好像这样就可以永远拥有温暖。
白意远松开堵着夏烟的唇,专心致志地埋头苦干,抽插着。
“吃不下了……啊……”
夏烟的唇终于能赢来自由,艰难地挤出这么一句话,却没有换来对方一丝丝怜悯,换来的是强烈的逆反心理。
白意远不要命般的使劲,像是要将囊袋也尽数挤进去一览芳泽,“忍忍。”
“啊哈,我忍你个大头鬼!”
这样谁受得了啊,就算你是我任务对象也不能让你这么对我啊!做这么狠又不是以后都做不了了!
“你急什么!”
夏烟彻底不干了,双手搭在白意远的肩上使劲推,她的力气不小,毕竟是受过专业训练的,看着柔弱,实际不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