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嗯嗯嗯????呵呃诶…??好了…医生…??”秘密酱害怕了。
“不准逃。”
“啊嗯嗯嗯…??医生…拜托…??不要…不要…”这是秘密酱在服从状态下第一次说出不要。
“秘密酱,放心,听医生的,好吗?绝对不会让你受苦的,就快到了,就快到了。”我像是哄走不动的小女孩。
“医生…????快点…我不要了…好奇怪…??呃嗯嗯嗯??身体好奇怪…”秘密酱身体在发抖,性兴奋的抽搐弥漫开来。
性的欢愉与脑内的刺激连接起来,那是惊人的加成。
身体的高潮是带着苦涩与寂寞,脑中的欢愉是飘渺而虚幻,只有身体的高潮,抓捕住脑里狂奔的讯号,才有令人难以忘怀的性高潮。
“呃呃呃嗯嗯嗯嗯????呜呜呃呃呃嗯嗯嗯嗯??????!”秘密酱要紧牙关,眼睛紧密,四肢抽搐起来,身体升温,冷汗直流。
她太久没有真正高潮了,所有的性器在找寻失联已久的神经,我持续抚摸着阴蒂,抚摸着阴唇内侧,刮刷着膣穴口。
我再抚摸肛门,肛门到尾椎,尾椎的交界,轻拍轻捏,将无尽的感觉电子从脊椎灌注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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