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榆茗的手仍虚扶在她腰间,直到了门口,也没有松开的意思。
徐笙舒抬头,只见他低垂的眼,幽深如潭。
“学姐。”
他轻声唤道,嗓音比平时低沉。
“你可以,只依赖我。”
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
徐笙舒心头一颤,下意识攥紧了手中的钥匙。
心跳太快,她甚至没去思考为什么他用了一个“只”字。
她只清楚,现在不能牵连任何人进来。
“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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