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微偏头,似乎有些困惑,“好像没有。除了你倒下的声音。”
徐笙舒抿了抿唇,将信将疑地点头。
或许,真的只是幻觉。
那个鬼在玩弄她——
毕竟,也并非一次两次。
陈榆茗的手指仍握着她的手,没有松开。
他的掌心很暖,指节修长,骨节分明——
和那具粗暴操弄她的肉身,截然不同。
可她还是下意识畏缩起手。
他察觉到她的退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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