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观的街坊邻居都在窃窃私语,说这朵刚开的鲜花,怕是要插在烂泥潭里了。
郑顺意冷着脸,径直从他们身边走过,连个眼神都欠奉。为首的眯起眼睛,朝旁边使了个眼色。两个壮汉立刻上前,一左一右钳制住她的胳膊。
放开!郑顺意猛地挣扎,手腕在粗粝的掌心里磨得生疼。
为首的慢悠悠踱到她面前,皮笑肉不笑地说:郑小姐,别让兄弟们难做。咱们也是端人饭碗,替人消灾。
郑顺意死死咬着下唇,半晌才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
钳制着她的力道果然松了几分。
就在这电光火石间,她突然发力挣脱,像只受惊的兔子般冲向马路。
刺耳的刹车声响彻街道。
一辆老旧的福特T型车堪堪停住,车头还是蹭到了她的裙摆。
司机猛地推开车门,嘴里不干不净地骂着:赶着投胎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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