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愤愤不平地低声追问:“那春香呢?她没帮你说话吗?”
“她……”老王深吸了一口气,摇了摇头,“她什么都没说,就,就只是哭……俺不怪她,真的,俺不怪她。她一个寡妇,带着个孩子,她怕……俺知道。而且,那天晚上俺被绑在祠堂里,要不是她半夜偷偷来放了俺,让俺赶紧跑,俺早就蹲大牢去了……俺真的,不怪她。”
虽然嘴上说着不怪,但那语气里的落寞和心酸,却怎么也掩饰不住。
司徒青听得心里堵得慌,没想到这个貌不惊人的保安大叔,还有这么一段令人唏嘘的往事。
她默默地给老王和自己又倒满了酒,举起杯子:“叔,都过去了。敬你是个爷们。”
两人默默地碰了一下杯子,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沉重的话题过后,气氛一时有些凝滞。
司徒青很快调整过来,又开始说些轻松的话题,拉着老王继续喝酒。
几瓶啤酒下肚,老王明显有些不胜酒力了,眼神开始迷离,说话也更加含糊。
但他似乎憋着什么事,坐立不安,脸色也越来越红,甚至有些发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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