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这些法律常识只要接受过幼儿级别的最低义务教育就必然了如指掌,甚至每年还会有相关人员上门调查。

        时子栖当然也心知肚明,但她见过母亲在父亲身边的样子,宛如被献祭给恶魔后失去仁爱之心的羔羊。

        那绝不是被保护的样子。

        哥哥觉醒多年,比她更了解月之塔与异形,不由分说地隐藏了她的身份,灌输人类和月使的特征,直到去年失踪。

        痛苦不安中,她被迫面临左右命运的选择。

        当时她已经十七,距离月使觉醒期限还有一年。成人意味着彻底与月之塔为敌,孤立无援的状态让这份认知变得更为清楚恐怖。

        她不想违背哥哥的警告,又惧怕未知的危险,最后都没能下定决心,懦弱地默认了他的选择。

        隐瞒的过程出乎意料得容易,哥哥多年来的叮嘱让她游刃有余。

        毕竟异形和月使的后代?不一定能觉醒,只是比人类概率更大,又很少人怀疑一个父母双亡的孩子会抵抗成为金字塔的顶端——哪怕有,也没证据。

        甜腻的奶油味从餐桌飘来萦绕在鼻间,许是用料廉价,混着蓝莓果酱都压不住的浓浓劣质感好像下一秒就要糊在嗓子眼。

        孤独的确是很可怕的东西,让她居然主动去吃这样一闻就提不起兴致的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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