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流刚刚变作涓涓细流,仍在颤抖的孔洞便被急不可耐的指头再度塞满,这一下却像是打开了某个开关,随着黑瘦的手指在其中抽动,水流再一次变得激烈,从孔隙间一股一股地滋溅出来。

        一旁的胖子看得眼热,趁眼镜不备夺过飞机杯,不顾孔中水流变得汹涌,再次塞进食指用力抽插,眼镜劈手来抢却被他一屁股拱开,只得悻悻说了句:“玩一会儿给我!”

        两人你一下我一下轮流捅了好一阵,直把那紧致的孔洞捅到一时无法合拢,原本微不可察的洞口变成了食指大小的黑窟窿。

        飞机杯也好似无力再动,只在两人的指头钻到最深处时才不由自主地痉挛一下,溢出一股透亮的汁水。

        就在这时,眼镜忽然抽了抽鼻子:“你有没有闻到什么味道?”

        胖子疑惑地看了他一眼,学着他的样子将食指举到鼻尖:“好像┅有股骚味。”

        “是不是尿骚味!?”眼镜大声向胖子求证,在得到肯定的答复之后,两人不约而同一起看向那个幽邃的窟窿。

        灯光下窟窿深处有点点水光荡漾,一股细流仍止不住地向外淌,在杯口艳肉的衬托下似乎泛着一层淡淡的黄色。

        “要说这个位置,应该就是女人的尿孔没错。”胖子皱眉道。

        “你意思是我刚才捅了半天尿眼?这里面流出来的是尿?”眼镜一脸费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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