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被兜头浇了一瓢水,杨仪敏猛地清醒,将绵密的呻吟压到只余粗重的鼻息,同时在不可避免地感到空虚时,心中浮起浓浓的疑惑。
可又同方才一样,没等她想明白此中关节,肉棒再度回返穴中,凶狠地禽干登时便叫膣肉狂颤,穴汁激涌。
“嗯!嗯嗯!”
名为快感的火焰重新燃起,猝然炽烈!
肉棒轻而易举填满身体的空虚,也将快感接续,甚至在一次次地轰击中强行塞入更多酸爽,但只把杨仪敏推到高潮的门槛前,再一次蓦地拔出。
隔了大约十来秒,又狠狠插入。
如此反复多次,杨仪敏难受得险些哭出来。
她感觉自己像一口架在灶上的锅,锅里盛满由快感组成的水,身下被不停添柴,火势越烧越旺,体内却被持续灌入新的快感。
她的温度已烫得能熔炼钢铁,却怎么也烧不开锅里的水。
她从未如此迫切地渴望高潮。
于是当新一轮的禽干来临,她由衷感到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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