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瞬间，我看到了郑斌，看到了高慧芸。
她穿着件黑色衣服，绝对是黑色，刚才去找王主任的那个女人也穿着黑色短旗袍。
只是手机转的太快，画面模糊还有残影，我看不清高慧芸身上穿的是什么。
“萱萱，你把手机，把手机转……”话还没说话，就听到手术室的门打开。
“对不起，我们尽力了。”
视频便被挂断。
老爷子走了！！！
画面太混了，看不清高慧芸到底是不是穿的旗袍，我心里像爬满了蚂蚁一样难受。
再发出视频通话，没人接了。
打电话，也不接了。
这时候打电话，确实不合时宜，毕竟人死为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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