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排的张伟强,双手如同被焊死在了冰冷的方向盘上,指关节因长时间的过度用力而呈现出一种死寂的惨白,仿佛失去了所有血色。
他脸色铁青,嘴唇抿成一条失去弧度的、僵硬的直线,目光死死地、一眨不眨地钉在前方无尽延伸的、被烈日炙烤得有些发白的省道路面上,仿佛要将那灰扑扑的沥青烧穿两个洞。
他全程如同一个被设定好程序的、冰冷的机器人,只是麻木地、精准地执行着驾驶指令。
裤裆处那曾因扭曲刺激而耻辱隆起的轮廓或许已经消退,但内心的风暴从未停息,反而在死寂中酝酿成吞噬一切的黑色漩涡。
后视镜里捕捉到的一切碎片——妻子高潮后满足迷离的喘息、她俯身清理儿子性器时专注又充满占有欲的侧影、两人紧贴耳语时嘴唇几乎相触的瞬间、以及她最后那个风情万种、带着致命诱惑的回眸……都像烧红的烙铁,一遍又一遍,反复地、残忍地烫在他早已千疮百孔的心上,留下焦黑的印记和无声的哀嚎。
他选择了最彻底的沉默和最懦弱的逃避,将自己放逐在这令人窒息的驾驶座上。
车子在令人压抑的沉默中又行驶了二十多分钟,窗外的景色逐渐从单调的田野变成了错落的村舍和葱郁的树木。
车子缓缓驶入南江市郊一个被绿树环绕的宁静村庄,最终平稳地停在一座带着青砖小院的农家老屋前。
正是午饭时分,老屋的烟囱里飘出袅袅的炊烟,混合着柴火和饭菜的香气,飘散在温暖的空气中。
张伟强沉默地熄火,拉起手刹,动作机械得像生锈的零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