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她温软湿润的唇瓣如同绽放的花苞,缓缓张开,带着不容置疑的包容,将张辰那沾满混合体液的阴茎头部,温柔地含入了口中。

        “唔…”张辰被妈妈这突如其来的、温软湿润的包裹刺激得身体微微一震,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满足而低沉的闷哼。

        龟头被柔软灵活的舌头细致舔舐、口腔内壁温热湿滑的紧密包裹,带来一种与阴道激烈交合截然不同、却同样销魂蚀骨的极致快感。

        虽然刚刚经历过猛烈的射精,但这充满占有欲和臣服意味的侍奉,让他疲软的阴茎如同被注入了新的生命力,在妈妈温热的口腔里明显地、有力地搏动了一下,隐隐有复苏昂首的迹象。

        顾晚秋专注地、细致地清理着,仿佛在进行一场神圣的仪式。

        她的舌头灵巧得像最柔软的刷子,耐心地扫过敏感的冠状沟,卷走每一丝残留的、粘稠的白浊;温软的唇瓣如同吸盘,轻轻吮吸着粗壮的柱身,将上面混合的、已经有些半凝固的体液清理干净。

        她能清晰地尝到儿子精液那独特的、略带金属腥咸的味道,与自己爱液甜腻的气息在口腔里交融,形成一种只属于他们两人的、禁忌的滋味。

        这味道非但没有让她不适,反而像最烈的春药,点燃了她心底更深层的扭曲亲密感和占有欲被彻底满足的餍足。

        她的动作温柔而耐心,眼神迷离地注视着口中的“凶器”,长长的睫毛低垂,掩盖着深处一丝不易察觉的、近乎母性的宠溺和纵容。

        直到张辰的阴茎在她口中被清理得干干净净,不再有粘稠的液体,只剩下她唾液带来的湿润水光,那根东西在她持续的口腔刺激下似乎又胀大、硬挺了一圈,顶端泛着诱人的光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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