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终于行驶在了正常的道路上。
然而,后排座椅上的风暴并未停歇,只是换了一种节奏。
顾晚秋软软地瘫在张辰汗湿的怀里,像一滩被彻底揉皱又浸透的丝绸。
她无力地仰靠在他年轻结实的胸膛上,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劫后余生般的、深长的颤抖,胸脯剧烈起伏。
脸颊上的潮红如同泼洒的朱砂,久久未退,浓密的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下眼睑,眼神涣散地聚焦在车顶模糊的阴影里,仿佛灵魂还未完全归位。
身体深处,那被反复蹂躏、刚刚经历毁灭性撞击的花园入口,依旧微微翕张着,一股温热的、粘稠的液体,混合着两人体液的气息,正不受控制地、缓慢地顺着微微凹陷的臀缝流淌出来,无声地洇湿了张辰的运动裤和他身下的真皮座椅,留下一片更大、更深的、带着体温的湿痕。
小穴内壁在高潮的余韵和持续的刺激下,依旧保持着一种无意识的、温柔的包裹和吮吸,如同最温暖的巢穴,包裹着那根带来灭顶欢愉与痛苦的凶器。
每一次细微的收缩,都带来一阵阵深入骨髓的酥麻电流,让她脚趾在丝袜中本能地蜷缩又舒展。
张辰深深陷在座椅里,后背紧贴着冰凉的皮革。
他一手揽着妈妈汗湿的腰肢,掌心感受着她肌肤惊人的滑腻和腰线的弧度;另一只手则无意识地、带着一种慵懒的占有欲,在她饱满挺翘、同样汗湿的右臀瓣上缓缓揉捏、把玩,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沉甸甸的肉感。
他的阴茎依旧深埋在她湿热紧致的甬道最深处,龟头沉沉地抵着那团被撞击得酸胀敏感的花心软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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