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晚秋没有回答,只有一声压抑到极致、仿佛从灵魂深处挤出来的、带着浓重泣音的“嗯…”从她紧咬的牙关中艰难地挤出。
她深吸一口气,那气息带着绝望和孤注一掷的决然,腰腹核心猛地发力,身体开始极其缓慢地、带着一种献祭般的沉重,向下沉降。
“唔……”湿滑肿胀的阴唇被那粗壮如婴儿手臂般的龟头强行撑开、碾平!
强烈的饱胀感和一丝细微却清晰的撕裂痛楚瞬间席卷了她。
她能无比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娇嫩敏感的粘膜褶皱被一寸寸、不容抗拒地撑开、抚平,那根滚烫的、带着儿子强烈侵略气息的凶器,正坚定地、蛮横地开拓着她湿热紧致的甬道深处。
每一次下沉,都伴随着内壁被粗糙柱身摩擦带来的、如同过电般的强烈酥麻,以及一种被彻底填满、被完全占有的、令人窒息的充实感,几乎要将她的灵魂都顶穿。
柱身上虬结凸起的血管脉络刮蹭着敏感的内壁嫩肉,带来一阵阵触电般的痉挛。
她甚至能感受到龟头顶端渗出的粘液正混入自己泛滥的汁水中,发出细微的“咕啾”声。
甬道像有自主意识般层层叠叠地包裹上来,每一次收缩都引发阴茎更剧烈的搏动。
张辰则倒抽一口凉气,感受着龟头被温暖、湿滑、紧致到不可思议的软肉层层包裹、吮吸的极致快感。
尤其是冠状沟那圈敏感的棱缘,被入口处那紧箍的、如同活物般的肉环死死勒住、刮蹭,带来一阵阵强烈的、拉扯灵魂般的舒爽,让他忍不住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满足而压抑的闷哼:“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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