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液在卧室顶灯柔和的光线下,反射着淫靡而冰冷的光泽,如同给这张照片和证件盖上了最耻辱、最无法磨灭的印章。
高潮的余韵中,顾晚秋微微喘息着,迷离涣散的眼神下意识地、带着一丝慵懒地看向自己小腹。
感受到那滚烫液体溅落在皮肤上的细微触感,以及看到那本被大量白浊覆盖、几乎看不出原貌的红色证件。
她的第一反应不是愤怒,不是悲伤,甚至不是被玷污的羞耻。
“啊…辰辰…你…你怎么射外面了?…”她声音带着高潮后的沙哑和一丝真实的、毫不作伪的惋惜,目光流连在证件上那一大滩浓稠得几乎要流淌下来的精液上,仿佛那只是不小心洒落的、极其珍贵的滋补圣品,“…多…多浪费啊…这么浓…这么多…”语气里的心疼,纯粹是对“精华”未能注入她体内深处滋养的、发自内心的遗憾。
“浪费?”这个词像淬了剧毒的冰锥,带着万钧之力,狠狠扎进衣柜内张伟强早已破碎成齑粉的心脏深处!
他眼睁睁看着象征自己一生承诺、曾经视若珍宝的圣物被儿子的精液如此彻底地亵渎、浸泡,最后一丝卑微到尘埃里的希望——希望妻子能对这赤裸裸的玷污行为流露出一丝哪怕是最微弱的愤怒或维护——也彻底破灭、消散在无边的绝望里。
比精液玷污证件本身更让他肝胆俱裂、心如死灰的,是妻子那纯粹只关心“精液浪费了”的反应!
巨大的悲恸、荒谬到极致的讽刺感和彻底的、无法挽回的失败感让他浑身冰冷刺骨,如同坠入万载冰窟。
喉咙被一只无形的、冰冷巨手死死扼住,连一丝呜咽都发不出来,只有滚烫的泪水混合着冰冷的冷汗,无声地、汹涌地狂涌而出,浸透了他肮脏的衣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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