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辰埋在顾晚秋颈窝里的头猛地抬起,眼神炽热得像烧红的炭,里面是毫不掩饰的迷恋和少年人精力无穷的得意。

        他贪婪地嗅吸着妈妈颈间混合着汗味、体香和情欲的独特气息,声音带着急不可耐的沙哑:“老婆…你里面…太舒服了…吸得我…根本软不下来…”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那根东西在妈妈湿热紧致的包裹下,正以惊人的速度重新充血、怒张,撑开那柔软的内壁,带来一阵阵销魂蚀骨的包裹感和吸力。

        他忍不住挺了挺腰,让那半软的巨物在她紧窄的甬道里更深地嵌入几分,感受着内壁嫩肉被强行撑开的微妙抵抗和随之而来的湿热吮吸,“嘶…操…妈你里面…又湿又热…像个小嘴在吸我…”

        顾晚秋眼神里闪过一丝纵容,更深处是冰冷的算计。

        她轻轻推了推他结实滚烫的胸膛:“起来…先出来…”声音带着点撒娇的意味。

        张辰听话地撑起身体,精壮的腰腹肌肉绷紧发力。粗壮的阴茎带着粘腻的“咕啾”水声,缓缓从顾晚秋泥泞不堪、红肿湿润的小穴中抽离。

        冠状沟的棱角刮擦着极度敏感、高潮后娇嫩如初绽花瓣的内壁软肉,带来一阵强烈的、混合着酸麻和巨大空虚感的电流。

        每一次微小的移动,都牵扯着穴口被撑开的嫩肉,发出细微的、令人面红耳赤的粘腻声响。

        “啊~!嗯…坏蛋…抽…抽慢点呀…磨…磨死人了…”顾晚秋身体猛地一颤,失声惊叫,双腿内侧的肌肉不受控制地痉挛,脚趾死死蜷缩起来。

        那缓慢抽离带来的刮擦感,比凶狠的插入更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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