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终于因为缺氧而分开了紧贴的嘴唇,拉出一条长长的、混合着唾液的银丝。

        他们都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如同风箱。

        顾晚秋脸颊潮红似火,眼神水润迷离地看着上方的儿子,左眼角的泪痣在汗水和情潮的浸润下格外醒目。

        顾晚秋红唇轻启,她的声音不大,却在两人粗重喘息间隙的寂静房间里清晰地回荡,带着一种刻意的、拉长的、充满诱惑与致命双重含义的语调,每一个字都像带着钩子,搔刮着两个男人的神经:

        “又~进~来~了~呢…老~公~”

        那声“老公”尾音上扬,如同羽毛搔过最敏感的神经末梢——这次她喊得是面前这个让她感受到做女人快乐的男孩,而不是缩在衣柜里的那个。

        张辰的眼神瞬间变得更加凶狠炽热,充满了征服的欲望和一种被“老公”称呼彻底点燃的狂暴。

        他双手猛地抓住顾晚秋纤细却充满韧性的脚踝,触手一片滑腻的汗湿。

        他低吼一声,用尽全身力气向上一抬,将她的双腿猛地扛在了自己宽阔、汗津津的肩膀上!

        这个姿势让顾晚秋的臀部悬空,腰肢塌陷出惊心动魄的弧度,小穴被打开到极致,入口和两人紧密结合的部位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也完全暴露在衣柜的窥视孔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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