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呀——

        柜门滑开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刺耳。顾晚秋的手顿在半空。

        厚重的羊绒大衣和几件久未上身的羽绒服堆叠在角落,像一团臃肿的阴影。

        阴影深处,蜷缩着一个胡子拉碴、衣衫皱得像咸菜的男人——张伟强。

        他歪着头靠在冰冷的柜壁上,深重的眼袋坠在脸上,嘴唇干裂起皮,胸口随着粗重的呼吸微弱起伏,显然在极度的疲惫中沉沉睡去,对洞开的柜门和刺入的光线毫无所觉。

        顾晚秋脸上的惊讶只闪现了不到半秒,随即被一种冰冷的、带着金属质感的平静覆盖。

        她嘴角缓缓向上扯开一个弧度,不是笑,更像刀锋出鞘时闪过的那道寒光。

        眼神里没有一丝一毫的心疼或怜悯,只有“果然如此”的了然和一种近乎残忍的快意。

        ‘看看你这副丧家之犬的样子,’冰冷的念头在她心底盘旋,带着淬毒的嘲讽,‘再看看儿子……你拿什么比?’

        报复的快感如同细小的电流,瞬间窜遍四肢百骸,让她指尖都微微发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