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微妙的、带着试探和某种隐秘期待的粘稠感,开始在客厅、在饭桌、在每一个不经意的角落弥漫开来。

        张辰,这个初一的大男孩,是家里最敏锐的“温度计”。他清晰地感觉到,笼罩在家里的那层寒霜,似乎在慢慢融化。

        妈妈顾晚秋,那个曾经让他敬畏、甚至有些害怕的严厉教师,变了。

        最大的变化是笑容。以前的顾晚秋,在家也常常是严肃的,眉头微蹙,仿佛还在思考课堂上的难题,或者被什么无形的重担压着。

        张辰和她说话都带着点小心翼翼。可这些天,那紧锁的眉头舒展了,嘴角时常会弯起一个柔和的弧度。

        有时是看着他狼吞虎咽时无奈的浅笑,有时是电视里某个无聊综艺片段引发的、带着点慵懒意味的轻笑。

        那笑容像初春融化的雪水,带着凉意,却也透出生机,让张辰心里也跟着松快了不少。

        更让他心跳加速的变化,是妈妈的穿着和……举止。顾晚秋在家里的穿着,不再是以往那种包裹得严严实实、带着教师威严的居家服。

        她开始穿一些质地柔软、剪裁更显身材的衣物。

        比如今天,她身上那件酒红色的真丝吊带睡裙,光滑得像流动的液体,贴合着她依旧玲珑有致的曲线。

        肩带细细的,露出大片白皙的肩颈和精致的锁骨。裙摆不长,坐下时堪堪遮住大腿中部,两条光洁修长的腿随意地交叠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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