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昼却把话一说出口就开始后悔。
“上次是不是把你弄的很痛?”桃子不知道怎么回复。
总不能说实话她当时高潮了,但他的确弄疼她了。
现在想起白昼那个样子她就厌烦他起来。
这些这些都不能完全毫无压力跟白昼提起。
“现在……就挺好的……”自己在说什么呀,其实桃子的意思是现在的力度就挺好的,两人又安静下来。
白昼啧了自己一下,他在脑里面乱想脑补其他什么东西,擦着药连抚摸桃子的腿都让他有感觉。刚刚才说好不做。
擦的差不多,再继续怕自己控制不住。
白昼又抬头望她“再……嗯?再擦药还不行就真的要好好找医生检查一下了……”瞄到桃子脖子上被他吸住的一个又一个的吻痕。
也像缩小的膝盖上小小的淤痕。
淤痕累累满是伤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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