儒家说得很清楚:食色,性也。我们只是在尊崇本性。
不,……贺郎……,锦嬷嬷说……
此刻你是欢喜的,为何要理会锦嬷嬷说什么?难道娘子不喜欢我?如果娘子厌我,我立刻停手。娘子厌我吗?
不……,我……我思慕……贺郎……已久,啊──
苏晓棠话未说完,一声娇喊,原来贺知渊已经按捺不住,伸手去脱开苏晓棠的上衣,并拉至双臂,于是苏晓棠雪白的肌肤与挡着的肚兜尽现在贺知渊的面前。
苏晓棠又惊、又吓、又羞,这样的事与感觉,她从未经历过…。
不知为何,她脑海此刻突然浮现红倚翠的那句艳词,一腿横斜,一腿盘腰……
耳际也响起姜婉那日说的话:那日我撞见我爹爹和姨娘在书房,就是赤条条的。我爹爹说那叫做阴阳调和,助血益精,对身体极佳。
莫非……这就是阴阳调和?
苏晓棠脑海里转着疑问,但是贺知渊没有让她有思索的时间,因为贺知渊的手又抓着苏晓棠的玉乳。
虽然仍是隔着肚兜,但苏晓棠却仿佛觉得贺知渊是直接抓着她的双乳,酥麻的感觉比刚才更强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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