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恭谨的,“少爷,“称呼变成了沙哑的喘息:“主母要我……榨干你这根坏东西……”
“不要……让我来肏蓉姨……啊啊!”李云挣扎时,腿根撞到健身球边缘泛起红痕。
蓉姨充耳不闻,双手掐着他腰胯开始上下套弄。
她沉甸甸的奶子拍打在少年单薄胸膛上,乳尖刮蹭着他泛红的乳晕。
全红靠在镜墙边轻笑,指尖玩弄着沾满金液的瑜伽绳。
“求你了……换我……嗯……在上面……”李云带着哭腔的哀求突然变调,“子宫……子宫在吸……!”
蓉姨的内壁正诡异地蠕动,像无数张小嘴轮流吮吸他的冠状沟。
当第一波金精被榨出时,她仰头发出的不是呻吟,而是胜利般的低吼:“二十七下……主母说要……三十次……”
少年被肏得翻起白眼,脚尖在垫子上乱蹬。而始作俑者的全红,正用瑜伽绳慢条斯理地捆住他乱抓的左手……
健身球的弹性让每次下落都变成酷刑,而门外,刚写完作业的筱筱正透过门缝捂住嘴巴。
全红的眼角余光捕捉到门缝外闪烁的视线。她红唇一勾,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猛地拉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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