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治安官先生……”

        “我明白,我会停止接下来所有的演出。”高翰打断了自己员工的质疑,直截了当到,“以后的时间里,我们不会再出演《山茶花雀》了。”

        “团长!”“高翰!”……

        “我不是这个意思,高翰先生,我们不觉得凶手和您的剧本有什么必然的联系,我们只是……”于兆海看高翰是这个态度,突然感觉有些不妙,于是努力解释起自己的话,但解释到一半,就又被高翰打断了。

        “您误会了,我说的停演,主要原因也不是因为你们。”高翰苦笑了一下,坦白道,“您还记得我告诉您的吧,这五场《山茶花雀》的表演,是我们剧团的落幕之作。”

        “落幕之作?”缚纤纤想起了于兆海告诉过她的,表演完这五场,他们剧团就要解散了,这本《山茶花雀》的剧本也会被转让。

        “我知道。”于兆海回答,“但我也知道您的团员们是争取过才获得的这五次演出机会,他们不会想自己在这个社团的最后一场戏在这里落幕。”

        “我知道,但现在情况不一样了。如果之前说要坚持不畏惧困难是难能可贵,那现在说坚持就是在害人了。”高翰回答,“曹叔的死,我有不可推卸的责任,我觉得,我不应该答应你们最后演出的要求,而是早一点做出这些决定。”

        所谓的决定,自然是指解散这个苦苦维持的剧团,以及将《山茶花雀》卖给那个一直想买它、在电话里亲自问候的收藏人。

        提到此次意外去世的曹德运,四人的脸上都是铁一般的青色。两名治安官也不好插话,会场负责人更是缩在一旁不知所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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