奕湳轻易找到穴内的敏感,舌头在每一次进出中准确无误的顶到那里,无尽的浪潮在云芽体内翻涌,冲击着她的每一根神经,轻易将她俘获,令她沉溺进去。
最后云芽的前胸、肚子与大腿上都留下了微红的齿印,身上湿漉漉的,不知道是爱液还是被他们舔出来的痕迹,她躺在软垫堆里无力再动,每一声呼吸都带着勾动心弦的娇喘。
奕湳和黑曜石用尾巴架起云芽的双腿让其大敞开来,湿润的穴毫无保留的面对着飞羽。
她好久没有这样被伴侣盯着看了,羞红了脸,红透了身。
小穴的反应更是诚实,那里不自觉地一收一放,像是在邀请性器的进入,爱液从穴内涌出逐渐在穴口汇聚,又在不断的收缩中滚落。
飞羽舔去穴口处的爱液,坏心的让舌头慢慢蹭过肿胀的阴蒂,云芽呜咽着求他不要再逗弄她了,她想要。
想要被进入,想要被填满。
飞羽如她所愿,性器顶进去的一瞬,云芽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这一晚可谓是极致的靡乱,云芽放开了自己将身体交与伴侣,一个,两个,甚至试了三个。
几月未经情事的身体从最初的紧变后来的软,她的身体每一处都是湿的,汗液的湿,爱液的湿,精液的湿,但这还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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