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个男人就足够,他们才不想和别的不相干的人,分享看到新娘子的那一刻。
而这些,阮媚自是不知,盖了喜帕的她,除了少吃喝,死死拽住手上丝帕之外,什么都不知道。
即便有人准备起轿时在窗口看她,她也装作没看见。
吹吹打打中,坐在摇晃花轿中,怀里抱着如意瓶,她仍然觉得在梦里。
“看啊,五个呢,两家的男人,娶一个妻子,据说这女子还是村长亲戚,福气真好。”
“可不是,两家男人都又俊又有本事,这老婆啊,享福着呢。”
阮媚怔怔然,享福她还没体会到,今晚的她,该要怎么做?
只是想到,两个奶头便开始微微刺痒,想要人来使劲吸咬。还有没被用过,却缠过多次的小穴,今晚势必会被蹂躏的不成样子。
想到昨晚深夜,花中桢悄悄在窗户边对她说的话,再次口干舌燥,底下两片肉,开始嘤嘤跳动起来。
“你且放心,我是大夫,把行房时该教的都告诉我大哥三弟,还有伯钰了,至于那仲钰,他比我有本事,不屑我教。
你自放心,他插洞时我会在旁边盯着,不会让他伤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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