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翻找一圈,只是几张厚薄都有的毛毯。

        而在穿衣柜的旁边墙上,挨近矮榻的地方,是一张巨大的全身镜。专门来讲解的,是摇起竹扇,一袭浅绯细棉布衣袍的丛伯钰。

        “这镜子为何会和矮榻在一起,是因为我们要和你媾和的时候,想看着镜子做,矮榻之所以这么宽,就是方便几人一起伺候你。

        还有这衣柜,你且不要怪我们,你压根就没穿衣裳的时候,干嘛不简单些,一条毛毯足够。

        至于这大木桶,我们问过木匠,同时进去三个人,都没问题。”

        而为了沐浴,我们还专门搭了另外的灶,随时烧水随时洗,当然,也能随时插洞,嘿嘿,媚儿,你说我们脑子是不是很聪明?

        ……

        哎,你别走啊,还有好东西没说呢。”

        一群登徒子,一伙大尾巴狼。

        暗啐中,没注意,手指扯上院墙外的蔷薇花丛。

        一颗木刺,已经扎进她拇指的指甲缝,疼的她眼泪簌簌往下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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