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冷又麻,你感到仿佛被毒蛇的尖牙咬住敏感的阴蒂。

        你终于听到那个陌生的、阴冷黏腻的声音,带着一股无由来的强烈恶意,调笑道。

        “迷路的可怜小鹿,那位是你的同伴?”陌生人微笑说,“我在他面前把你用刀玩到失禁,怎么样?”

        他用刀尖刮了刮你肉唇上淫靡的黏液。继续道。

        “或者,你更希望看到你的好朋友,在你面前被我剜下眼睛?不多,我很善良,只需要一只眼睛。我很喜欢你,小鹿,这个选择交给你来做。”

        就像一条憎恨人类、以人类丑态取乐的毒蛇。

        哈尔科听到你一直极力压抑的呻吟声停了下来。你显然在思考着什么难题,艰难地进行抉择。

        你会怎么做呢?

        就像他献出自己的髌骨、他的右眼、他一生第一个伙伴一样,将那个“哈尔科”献给他?

        自己受辱还是所谓的同伴失去眼睛,作为信奉弱肉强食的帝国人,这个答案几乎不用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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