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骚死了……让你吸我,啊……操死你好不好”男人终于忍不住暗骂。
蛮蛮被操的眼角泛红,鼻头也发红,娇嫩的小脸被染上欲色,细腰被大手握着,雪白的奶子被撞的像湖水的波纹来回晃荡。
昂扬的龟头不断试探着缅铃的位置去撞击,一点一点将它顶向宫口的位置,叫嚣着就要往宫口上撞。
女人的双腿根部都在打颤,缅铃在稚嫩的宫口处晃动,还在被推着向里进去,嫩到极致的宫腔会要人命。
蛮蛮不断的哭着哀求“会被操死的,求你,救命……救命啊……”已经被操的开始胡言乱语,自己都不知自己在无意识的说些什么。
终于,紧闭的宫口被顶开一点小缝,身体最深处都要被这小东西肏进去了,鸡巴将整个缅铃都顶进宫腔,俯在她耳边轻声调笑:“荡妇,我就知道你吃得下。”
细细的宫颈被龟头撑开了来,宫腔被缅铃不断收缩痉挛往更深滚去。时不时想要刺进的龟头和缅铃一起攻击着她最稚嫩脆弱的地方。
谢知止扶起逐渐因为无力滑落的屁股,使劲让蛮蛮的头和腰往下压贴住床铺,摆出只有屁股朝上的姿势。
然后自己一条腿踩在床上一条腿站在地上,身体微微前倾,半蹲半坐在蛮蛮的肥臀上,雪白衣袍褶皱堆在腿侧,却遮不住他身上那股逼人的力感。
他掐住细腰的手掌因用力而微微颤抖,指骨苍白,虎口处青筋暴起,整条手臂肌肉线条紧绷到极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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