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是狂野的揉捏,而是带着疼惜意味的、极其轻柔的抚摸。
掌心感受着乳肉的温软弹润,指尖小心翼翼地避开顶端刚刚被啃得红肿的奶头,只是沿着乳肉的丰满弧度,缓慢地画着圈揉动。
用指腹轻轻揉按着乳根和靠近心口的部位,试图通过其他地方的感官刺激,转移她撕裂处的剧痛。
“呼……呼……”沈幼怡的喘息依旧很急促,身体绷得死紧。
但在我持续的亲吻和温柔地揉弄下,那尖锐的痛苦似乎被抚平了一些,紧绷的身体和死死夹着我鸡巴的穴肉,终于有了一丝丝缓慢松动的迹象。
她那夹着我棒身的嫩屄,似乎在疼痛稍缓后,又开始本能地分泌着更多的润滑爱液,我能感觉到包裹感变得更湿滑了一些。
眼泪流得没那么凶了,转为小声的啜泣,身体也渐渐放松下来,不再剧烈地弹跳抽搐。
“哥哥……好点了……可是……鸡巴还在里面……好大……胀胀的……”
时间在沉默而艰难的适应中一点点流逝。房间里只剩下我们粗重的喘息和她偶尔难以抑制的抽噎声。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五分钟,也许是十分钟。
突然,沈幼怡一直紧紧抓着床单的小手,悄悄摸索着探向我的腰侧。细白的手指,带着一点试探的意味,勾住了我的衣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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