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阻碍地、一路势如破竹!深深地、狠狠地、整根尽没地捅进了妈妈温软紧窒的蜜壶最深处!!!
“呃啊啊啊——!!!”一声高亢到足以刺破耳膜的女性尖叫!妈妈再也无法控制!
那声音绝望、崩溃、又充满了某种被彻底开垦贯穿的巨大快感冲击带来的尖锐失神!整个人被我顶得死死撞在冰冷的玻璃门上!
发出一声巨大的“砰”响!整扇磨砂玻璃门都跟着剧烈地晃了一下!
“天……天啊……进……进来了!……坏种……要……捅穿了!……呜哇——!!!”她的头抵着冰凉的玻璃,身体疯狂地向上拱起,如同濒死的鱼。
“慧心?!怎么了?!摔着了吗?!”老爸焦急的声音立刻从外面传来,伴随着马桶盖掀开的咔哒声和似乎要冲过来的脚步声!
“没!……没……”妈妈的声音抖得完全不成调子,如同破锣在漏风,带着剧烈喘息后的破碎,强行挤出回答,甚至带上了一丝哭腔和痛苦呻吟,“……踢……踢到墙……墙角的水管凸起……疼死了……呜……脚趾……啊……”
她一边断断续续地撒谎,身体却在我怀里剧烈地、不受控制地抽搐着!
那被我填满到极限的羊肠蜜壶深处爆发出疯狂的痉挛绞紧!层层叠叠的温热肉褶如同无数小嘴,死命地吸吮、咬啮着我深深埋入的茎身!
每一次剧烈的宫缩都像是要把我的卵蛋都榨出来!
“呜嗯……嘶……好疼……脚趾……好酸……”她试图用痛苦的呻吟掩盖那被过度占有的极致快感带来的颤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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