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通常不是一个有暴力倾向的人,忽然这么凶狠,我都一时半会儿不习惯。

        我走过去,把手放在他的胳膊上,轻轻地让他垂下来。

        虎头也过来了,蹭着谢德升的脚踝,汪汪叫了几声。

        虎头每次看到谢德升都是这幅样子打招呼,他再不信我,也该相信虎头的态度和情绪不会假装。

        “谢德升,别这样,我保证没事儿的。”这辈子,我头回如此柔声地对谢德升说话。

        “怎么没事?你现在应该回家了。”谢德升放下枪,显然非常不满意。

        “我下午遇见了他们,这些人有非常有用的信息。”

        我放下心来,谢德升还是很警戒,但至少没有再举着枪,也能够平心静气听我说话。

        其实,我真正想说现在还没到三点,虽然我肯定没办法三点到家,四点都不太可能,五点之前是我的目标。

        然而,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他根本不该这么快就跑出来找我,然后我突然想起一件事。

        “等等!你在这里干什么?你怎么能跑来找我?”我心急如焚,又不能在外人面前暴露我们有一个孩子的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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