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场泥石流阻断了国道,随后冲入沛河,也冲毁了我们的栖身之所。
唯一的好处是山体滑坡、路基塌方,道路多处损毁塌陷,使得这一片地区被完全隔绝。
虽然阻断我们和外面的联系,但大大小小的匪帮抢匪、流民灾民也被挡住去路。
我们这些年在山上相对安全,就是拾荒时也没有遇见多少人为的危险。
我在颓败不堪的镇子一角静默几分钟,秋天的空气很凉爽,白天时间也越来越短。
尘埃和粉屑像熏香一样飘散在空中,一束阳光被勾勒出来,从高处密密麻麻的树枝缝隙中倾泻而下,洒在胡乱堆砌的房屋和院落中。
我在这里工作结束后,要走三个小时才能回到山上的小屋。
我向谢德升保证过,天黑前一定到家。
我自动扫视周围的环境,一只手放在腰带皮套里的手枪旁边、安静探索。
这与我成长的世界不同,在那个世界里,我是一个聪明的女孩,考试年级第一,数学拿国家大奖,背诵整段的《将进酒》,和哥哥争吵谁能坐在汽车的前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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