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立刻主动承担起了一切力所能及的工作,并且做得格外殷勤、细致,甚至带着一种近乎赎罪般的狂热。
“放着我来!”这句话成了聂宇的口头禅。
当李维试图去整理生活舱散落的玩具,聂宇会立刻抢步上前,动作轻柔但不容拒绝地将她扶到沙发上坐下:“你坐着歇会儿,这个我来收。”
当李维挺着巨腹,略显艰难地想去厨房准备餐食,聂宇早已系上了围裙,在操作台前忙碌:“今天的饭我做!你尝尝我的手艺恢复得怎么样!”
当基地某个区域的例行检查需要走动时,聂宇会主动请缨,拿着记录板一丝不苟地执行,回来后将详细报告交给李维。
他甚至开始学着照顾两个孩子。笨拙但耐心地陪辰星拼装简单的模型,用稍显僵硬的动作给明曦扎小辫子,在孩子们吵闹时尝试调解。
他的身体在营养液和适度活动的调理下恢复得很快,虽然距离巅峰状态还很远,但已经不再是刚醒来时那副枯槁虚弱的模样。
肌肉线条开始重新显现,脸颊也丰润了些,眼神里有了生气——一种被某种强烈目的驱动的生气。
李维看着聂宇忙前忙后的身影,心中百感交集。巨大的孤独感确实被极大地排解了。
餐桌上不再是母子三人安静的咀嚼声,而是多了交谈和偶尔的笑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