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腹狠狠摩擦着敏感的冠状沟,拇指重重按压着渗出粘液的铃口!
强烈的、如同高压电流般的快感顺着脊椎疯狂上窜!身体紧绷得像一张拉到极限即将断裂的弓!小腹肌肉剧烈抽搐!
“啊——!”随着一声短促而压抑到极致的嘶吼,一股股浓稠滚烫、量多得惊人的白浊液体猛烈地喷射出来!
如同压抑多年的火山爆发!
强劲地喷射在冰冷的金属墙壁上、洗手台上、甚至他自己的胸口和小腹上!
带来一阵阵剧烈到几乎昏厥的痉挛和释放后的虚脱感。
聂宇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身体沿着冰冷的墙壁缓缓滑坐在地板上,精液的味道在狭小的空间里弥漫开,粘腻而腥膻。
他看着自己依旧半硬、沾满浊液的狰狞性器,又看看墙上、台面上那滩滩刺目的白浊,一股巨大的、难以言喻的羞耻、空虚和强烈的自我厌恶感,如同冰冷的毒蛇,瞬间缠绕上他的心脏,将他紧紧勒住。
他刚刚……对着曾经并肩作战的兄弟、为了守护所有人而牺牲自我变成女人的“执行者”……幻想并自渎了。
他用最原始、最卑劣的方式,亵渎了那份沉重的责任和牺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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