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染的心脏如同擂鼓般狂跳,她猛地转过身,愤怒地、带着极致的屈辱,指着他:“金大器!你这个畜生!你还敢来?!你……你不是说,上次在婚房里,那是最后一次吗?!你说了会放过我的!你这个不讲信用的混蛋!”她嘶吼着,声音因极致的愤怒与绝望而颤抖,眼中涌出晶莹的泪水。

        她恨金大器,更恨那个被迫一次次相信他的、可怜的自己。

        金大器听着白染的质问,脸上的淫笑丝毫未减,他甚至露出一丝不屑的嘲弄,仿佛白染的质问只是他听过的最幼稚的笑话。

        他没有丝毫的辩解,也没有一句回应,他那庞大的身躯猛地扑向白染,如同饥饿的野兽扑向猎物。

        “唔——!”白染的惊呼被他粗暴地堵住。

        金大器肥厚的、带着烟草和酒气的嘴唇,恶心地压上白染那娇嫩的樱唇。

        他腥臭的舌头如同毒蛇般,强行撬开白染紧闭的牙关,霸道地探入她的口腔,肆意搅动。

        白染奋力挣扎,牙关紧咬,试图阻止那份侵犯。

        她的双手拼命地推搡着金大器的胸膛,但他的身体如同铁墙般纹丝不动。

        那粗糙的舌头在她口中搅弄,带来极致的恶心与屈辱,口水混杂,发出令人作呕的“嘶溜、咕噜”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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