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这群糙汉手法细腻,心神放松,躺在桌上任他们清理。

        柔软的奶子在大叔们手中变形,他们刻意避开撕裂的乳头和烟疤,轻柔得让我舒服地眯起眼,时不时因粗糙湿毛巾擦过阴道而潮红一瞬。

        清理干净后,我啜饮着饮料,舒服得不想动。

        “小美累了吧?前面几个宿舍真是牲口,把您弄成这样!”一个大叔摆弄着我撕裂的乳头,心疼道。

        “嘶……”我疼得倒吸一口气,但听他关切的语气,火气都发不出来。

        “那你们倒是好好关心我啊!”我白了他一眼,娇嗔道。大叔长停下动作:“对对!得帮小美处理伤口,感染可不好!”他翻找抽屉,叹道:“唉,咱们这些粗人,连根针都没有……”

        我正要拒绝缝合,怕他们乱来,一个光头男却说:“找不到针没事,用这个!美剧里处理伤口都卡嚓卡嚓一顿打!”他挥舞着一个U型钉枪,我瞬间傻眼,这是打木头的东西!

        还没等我开口,大叔一巴掌甩在光头头上:“你虎啊?这能给人用?脑子被门夹了?”啪啪几下,光头鬼哭狼嚎。

        我被这反应吓一跳,连忙劝道:“算了,他也不是医生,国外确实有类似订书机的医疗工具……”

        光头连忙改口:“老大,我拿错了,是这个!”他挥舞一个订书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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