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阿姨的心跳快得几乎要冲出胸腔,每靠近丈夫一寸,菊穴就本能地收缩一下。
她的大脑分裂成两半——一半在尖叫着停下来,另一半却因这禁忌的快感而兴奋得发抖。
丈夫熟悉的古龙水味钻入鼻腔,让她想起今早出门前他还吻过她的额头。
而现在,她却带着另一个男人的精液和体温,正主动把插着肉棒的臀部对准丈夫熟睡的身体。
这种背德的羞耻感让她的肠道痉挛般绞紧,分泌出更多润滑液。
当我们来到孟叔叔身边时,柳阿姨停顿了一下,回头看了我一眼。月光下,她的表情既害怕又期待,红唇微微颤抖。
来,撑在他身上。我低声指导,双手扶住她的纤腰。
柳阿姨咬了咬下唇,先伸出一只手,轻轻按在孟叔叔的肩膀上。
孟叔叔在睡梦中咕哝了一声,吓得她立刻僵住。
等确认丈夫还在熟睡,她才慢慢将另一只手也放了上去,整个人像做俯卧撑一样撑在了孟叔叔上方。
这个姿势让柳阿姨的羞耻感达到顶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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