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花木兰揹着行囊骑上骏马朝红叶城的方向前进,沿途经过三四个小村庄,忍不住摇头,边境自治领算的上是物产富饶的地方,但农村居民的生活环境却非常糟糕,房舍是最简单的茅草屋不说,墙上坑坑疤疤年久失修,村里也没有排水沟设施,一到雨天这里必定会泛滥成灾,而大雨过后积水未清除又会孳生蚊虫散播传染病,这样恶性循环让这些村民们苦不堪言。

        花木兰只能稍微提点一下村长们,让他们投靠木兰堡开始新的生活,至于有多少人愿意去那就不是他的问题了。

        木兰堡距离红叶城大约一百公里,第三天的清晨花木兰迎接第一道曙光策马奔驰,一座由高耸城墙包围的城市映入眼帘,城墙上高高挂起了三片红叶的大旗,这里就是边境自治领的首府,红叶城。

        花木兰牵着马排队等待守卫的检查,或许是因为前几天吃了败仗的缘故,守门的卫兵检查更加严格,问的问题更是多如繁星,恨不得把每个人的秘密都掀出来,有些人是固定会来城里经商的商人一听到要等四五个小时才能进城,每个人的表情的像吃屎一样不爽,还有几个人忍不住破口大骂,当然他们的下场可想而知,一群凶狠的守卫拿着棍子对着那群闹事者一阵乱打,还把他们的货物弄乱打翻,吓得这群人跪在地上赔不是,其他人看到这一幕都把怒气往肚子里吞,乖乖闭嘴,毕竟棍子的滋味可不好受呀。

        “妈的,难道我真的要跟这群刁民一起排队嘛……”

        花木兰不悦的低声碎念,平聪明伶俐的他一时间还真的想不出来到底有什么快速通关的方法,还没想出办法时,远方传来哒哒的马蹄声,带头的人骑着一匹褐色骏马后面跟着七个骑黑马的护卫,一行八个人朝大门疾驰而来丝毫没有要减速,守门的卫兵见状靠在两旁立正站好清出一条通道让他们通行。

        花木兰心念一动,他的眼角放出射出冷酷的杀气狠狠瞪向奔驰过来的八匹马,出于动物本能马匹感受到了可怕的杀气,方寸大乱嘶嘶的吼叫,前脚高高抬起把骑乘者甩下来。

        首当其冲的就是那个骑褐色骏马的领头人,他摔在地上翻滚了两圈,其他马开始发狂似的随意践踏,好几次差点要踩到他的身体,卫兵们赶忙上去帮忙,但没有一个人敢冲进去把领头人拉出来,深怕被采到的会是自己。

        花木兰从袖子中掏出几支飞刀,对准马的头迅速一挥射出去,四匹最靠近领头人的马当场毙命倒在地上,其他的则是一哄而散逃走了,花木兰走过去伸手拉了领头人一把,其他卫兵站在一旁面面相觑,花木兰这一手丢飞刀的技术称得上是绝学了,飞刀准头精确力道又奇大无比足以贯穿坚硬的头盖骨,这不是谁都能办的到。

        领头人解开面罩,是一位精神矍铄的中年男子,他不断的向花木兰道谢还亲切地搂住他肩膀问他名字,同时中年男子也生气的骂着守门的卫兵们,怒道一群混吃等死的饭桶,比不上一位初次见面的小兄弟。

        花木兰没有报上真实姓名,他用了花独孤当作自己的假名,一来沿用花家的姓氏,二来独孤两字也确实符合他一个人独闯人类世界的心境,领头人念着独孤…独孤…两个字,看着这个身材娇小的少年,越觉得他高深莫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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