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坐在阳光下,举起沾满浊液的手,淡然地端详着,像在欣赏什么艺术品。

        然后,她伸出舌头,一点一点地舔掉。

        她的动作缓慢而勾人,舌尖先舔过指尖,卷走一小块液体,然后滑到手背,轻轻吸吮,浊液顺着她的舌头被吞下去。

        她抬眼看着银时,眼神妩媚挑衅,嘴角挂着一丝笑,温婉地说:“银时,你的味道不错。”她的声音柔得像丝绸,与刚才的粗犷判若两人,诱人得要命。

        银时瞪着她,心跳猛地加速。

        他的鸡鸡刚软下去,又不受控制地硬了,挺得比刚才还夸张。

        他咬着牙,暗骂:操,这家伙,舔得也太犯规了!

        他看着她阳光下的艳丽脸蛋,长发披散,胸部隐约颤动,舔液体的动作像在勾他的魂,心想:老子病成这样,还要被她撩死?!

        时泽淡然一笑,温婉地说:“银时,又硬了啊?要不要再来?”她拍着他的肩膀,换回粗声:“老子看你病得可怜,再帮一次!”她伸手又要去摸,银时猛地坐起来,抓着她的手腕吼:“时泽,你这变态,够了!老子病好了!”可他的脸红得藏不住,心跳快得像擂鼓。

        时泽淡然地站起来,粗声说:“好了就行,老子走了!”她端起粥碗塞给他,温婉地补了一句:“多吃点,你的鸡鸡还挺可爱。”她扛起巨刀离开,留下银时瘫在床上,眼神空洞地喝着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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