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们不再被分成平民或富豪,而是被迫落入两种状态──被剥夺者与被猎杀者。
被剥夺者并不是穷人,而是那些被时代掏空、连沉默都不被允许的人。
他们可能是街边的劳工,也可能是中产的残骸,甚至是被资本与通膨剥到见骨的企业员工。
他们不断失去,失去到最後,只剩下一具仍被要求表态的躯壳。
而被猎杀者,也不只是资本家。
在这个极左狂热胜出的年代,只要拥有东西、握住资源、甚至仅仅被群众情绪标记上「应当负责」的人,都会瞬间成为猎物。
富豪是猎物,商人是猎物,拒绝上街的人也是猎物;沉默的人,更是脆弱而无关紧要的配菜。
於是人们终於明白──
这不是政治对立,而是生存顺序。
你要嘛被剥夺,要嘛被猎杀;有时候先被剥夺,最後依然难逃被猎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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