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客忘了,奶黎这千金,穿来是给贵客看的,脱来是给贵客用的。”
“千金是贱畜的衣裳。”她把脸在脚背上蹭了蹭,“这件衣裳脏了不用人扒,奶黎自己会脱。脱干净了,跪在贵客脚底下,才是这头畜生该待的地方。”
真骚。
她在心底骂着自己,屄里却又涌出一泡淫水。
“奶黎这对骚奶子,”她主动把乳肉往脚掌上拱,让奶头从趾缝间挤出来,“正欠操呢。”
“你想让它怎么被操?”
柳青黎抬起眼,对上客人灼热的视线。
“夹着贵客的肉棒操。”她说。
“把肉棒塞进奶沟深处,让奶黎用这两坨乳肉从两侧裹紧。贵客的肉棒卡在里头,每一回操进去都要撞开乳肉再撞进乳沟。”
脚趾又捻了一圈她的奶头,捻得那颗奶头从趾缝间挤出来。
她本能地接着往下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