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又继续了片刻。
柳青黎喉咙微动,咽尽了羞耻,终于缓缓道:“堇儿……你,最近过得怎么样?”
一声轻笑如银铃乍响。
“你该叫我姐姐大人。”柳云堇尾音上挑,随即又化作叹息般的柔软,“算了,不逗姐姐了。”
“最近么……”她的声音放轻,“自然是忙的,父亲大人新得了几个家畜,姿色尚可,只是调教起来颇为费神,总有些……不识抬举的。”
“那些新来的贱畜,稍稍加砥砺,就哭嚎失禁,皮肉远不如阿姐这般温驯,耐得揉搓……”她顿了顿,“想必,姐姐这些年在惊鸿殿里,也过得并不容易吧。”
不然,也不会这么快就适应柳府的新规矩,比那些随随便便就崩溃的人强太多了。
这句话,她留在了心里。
柳青黎默然。
惊鸿殿的玉阶,踏碎过多少人的尊严?舞魁的光环不过是更精致的囚笼,虽不至于被随意凌辱,但训练的强度,也自然不与普通舞女等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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