烙铁坠地。
她捂住嘴,指缝间泪水决堤,悲戚的目光移向刑架,钉在姐姐那妖异暗红,如同熔铸在雪腻乳肉的“畜”字上。
烙印的焦香、淫髓的麻痒、与新生的冰冷绝望……
凝固成一片死寂。
乳畜奶黎,于此新诞。
邪环烙印,永证畜身。
……
柳青黎尚未从那炼狱般的烙印仪式中缓过神,便又被几名臂膀粗壮的仆妇围住,粗暴地拾掇了一圈。
此刻呈现的,已非昨日的柳青黎。
或者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