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郁,一种非常名贵的花。一株大概就可以抵过我们右手边的这一片树林的总价,”他凑到顾晚的耳边轻声说道:“看到它的花萼了吗?粉色的那个。”看到顾晚点头后,轻声的语调带上些许暧昧:“有没有觉得像一张小嘴?”顾晚一脸茫然地摇摇头,嘴唇只有两瓣,而那个花明明里面还藏着两小瓣。

        顾晚单纯的表情难得让顾瑾收起了旖旎的玩心。

        他轻咳一声,华郁,如果记得没错的话,在传说中这种植物的性格是狂暴。

        联想到刚刚那座人鱼雕塑,一双凤眼中酝酿起一丝兴趣盎然的意味——这座庄园的主人似乎是一位有趣的人呢。

        “嗯?有其他车子来了,”顾晚眼睛一亮,从后视镜看到不远处似乎有另一辆黑色轿车驶来。

        于是又脱离出了顾瑾的怀抱,趴在椅背上从后视窗向后看:“他们为什么不跟我们走同一条路?”眼见着那辆车拐进一个右侧车道,隔着稀疏的银杏树林,只能透过枝桠和间隔不一的树干捉到斑驳的车子掠影。

        这次回答她的却不是顾瑾,而是一直默不作声的顾孟淳:“参加这种婚礼,身份不同的来宾当然是由举办方家族中,不同地位的人接见。”中间略微停顿,“我们也快到了,不要再东瞧西看。以后这种问题先动动脑子再问出来,让别人听了笑话。”顾晚刚刚想做出一种恍然大悟的表情,却冷不丁地被后面那句斥责打断了。

        尴尬地收回自己大张的嘴巴,委屈地朝哥哥看去,顾瑾却没有像以往一样护着她,只是笑着安抚似得摸了摸她的头。

        顾晚瞬间觉得,自己天真烂漫的童年就这样被逼迫着离自己远去了。

        说话间,车子已经到了目的地。在平稳地驶绕过喷泉后,停在了一座小型城堡的正门台阶前。

        一行人陆陆续续地从车子上下来,又陆陆续续地在来人的带领下走向一个矮小的木门,顾家三个男人依次低下头才穿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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