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透的旗袍黑纱布料,宛如活物般绞紧正在应激性反应中,颤抖收缩的淫艳肉体,堪比一个老式高压锅到达压力阈值,将一身美肉装满快美的高潮余韵,淫艳的肉体又把单薄性感的旗袍绷紧。

        杰夫站在单杠下,感觉泼洒而下的潮吹淫汁,淋湿拍打着他的脸庞,如同碳酸饮料剧烈摇晃后的气泡飞溅。

        而奥莉阿姨吊在单杠上,金发泼成的飞瀑,恰似复刻了敦煌洞窟穹顶壁画上,飞天颔首反抱琵琶的姿态。

        身体如燕返般上掠至仰角,整具胴体绷成蓄满能量的反曲弓,腰椎后弯的弧度让旗袍立领,多呛出脖颈上三寸月白色的雪肤,十指后翻的柔荑,恰似触摸云朵的尾翎。

        空气似乎突然粘稠起来,空中的那具淫熟的肉体,几乎每个毛孔都释放着将断未断的性张力。

        一切说来漫长,其实从奥莉阿姨被杰夫吊上单杠,到被我肏得如尿崩般的潮吹,也就不过短短十分钟左右的时间。

        “大奶母狗,换个姿势,咱们继续!”

        我不可能在还没内射奥莉阿姨的时候,就这么轻易的放过她。

        当彩色灯光在铁笼顶棚炸开时,奥莉阿姨面具上的金粉正簌簌往下掉。

        她勉强回眸瞅了眼我,炫彩的眼影在汗水的浸润下,汇成一条五光十色的小河,淌进脖颈,又滑落到深邃的乳沟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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