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在花穴中的手指从一根慢慢变成三根,卡在穴内反复快速抽插,大开大合,原本粉红色的穴口被撑得发白发青,却也贪心地努力吞吃着不断入侵的外来者。

        宁萧然这一举一动可没有一点事先说的那心疼模样,玩嗨了的她好似把什么事都抛诸脑后。

        池霖此刻的感觉错综复杂,颈部的不适尤为突出,又因身处极乐,仿佛置身于冰火两重的境地。

        泪珠如豆,不断从眼尾滑落,熟悉而又令人窒息的感觉令她的身子软成羽,化成水,可不知耻羞的泉眼殷勤地为施暴者捧出一汪又一汪的温润春水。

        呼吸在这一刻似乎成了一种遥遥无期的奢望,池霖的眼前渐染漆黑,有些脱力地轻拽着那紧扣于颈项的手,做着徒劳的蹁跹挣扎。

        微弱的挣扎无果后,她干脆放弃抵抗,眼神迷蒙地望着压在她身上的人,不顾身体机能给出的危险反馈,对某人的信赖感让她将全身心都交付给了对方。

        “哈啊——我好…想你,萧然。”池霖的声音因窒息而断续,恍若梦呓,带着一丝迷离与无法抑制的情欲,轻轻飘地散在空气中。

        恰到适宜的直白犹如蜜糖般甜腻,宁萧然意识稍微清醒了一些,抽插进出的速度不禁加快了几分,同时微妙地放松了左手的力度,避免将人真掐晕过去。

        望着满目春色,宁萧然咽下口唾沫,随即将手指奋力一顶,顶端的爆珠毫不费力地顶开了宫口,挤进了宫腔,卡在那儿。

        “嗯哈——!”美人近乎破碎的呻吟,不加掩饰地通过声带的轻颤流淌而出,如同无形的丝线,紧紧缠绕住宁萧然的心扉,令她难以把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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