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edea像一朵在暴风雨中凋零的花,瘫倒在录音室沙发上,白皙的肌肤上沾满了汗水与透明液体的痕迹。
她全身无力,双腿间还残留着方才高潮后的黏腻,穴口微张,似乎还残留着刚刚离开的灼热形状。
方灿低头看着她,那副满是泪痕、神智几乎抽离的样子,就像是被他亲手演奏至极致崩溃的一件名琴。
他轻笑一声,声音低哑:“你就这么软下来了?”
说罢,他一手托起她的腰,将她翻转过来,让她平躺在沙发上。
Medea甚至来不及挣扎,只能发出一声虚弱的喘息:“方灿……不要了……真的不行了……”
但方灿根本无视她的求饶,眼神中燃烧着一种疯狂的欲望与占有感。
他扶着她双腿,直接大大张开,将自己火热的肉棒再次对准那已经湿滑泛红的穴口。
“不行了?那为什么这里还这么湿?”他低语,腰部猛然向前一送—“啊啊啊啊啊!!”Medea尖叫着,整个人被撞得向后一震,头发如潮水散开,眼泪再次沿着脸颊滚落。
方灿的抽插这次比先前更加激烈、疯狂,他低头咬住她的锁骨,留下深深的印记,像是用牙齿刻下的印章:“这是我给你的标记。你的声音、你的高潮、你的一切,全都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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