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热的手一下下轻抚着他的背脊,片刻之后,又移到挺翘的臀部拍了几下:“别急,我们有很多好玩具,可以放进这里面,慢慢玩。”

        接下来的两个月时间,主奴调教从基础练习拓展到了高阶训练,嘴、手、胸、后穴、阴茎,每一个部位都被细细调教,古厉教给他怎么用这些部位让主人获得快乐,而每当做到了主人的要求,主人也往往不吝赐予他性快感。

        当然,当奴隶做错的时候,该有的惩罚也绝不会手软。

        虽然古厉是张承彦认的第一个主人,但张承彦明白,古厉的手段极其高明——他的主人从来不会喋喋不休的强调行为准则,但该遵守的规矩,只要用他的方式教一遍,就能让奴隶牢牢记住,再也不敢违反。

        另一方面,调教的地点也从家里延伸到了医院。

        看诊时、开会时,张承彦的后穴经常埋入各种玩具,供古厉消遣。

        而张承彦的私人诊室中,医院堆杂物的房间里,张医生往往全身仅披着一件白大褂,跪在地上为男护士口交,期盼着主人能赏赐自己喝下他的精液。

        天气开始转凉后,在张承彦的诊室里,古厉让他全身赤裸地躺在诊疗台上,给他做了双乳的穿刺。

        医院里有外用的麻药,古厉却选择直接动手。

        张承彦并没有被束缚起来,整个过程中,除了穿针刺刺入皮肤时的小小喘息,他基本保持了静止不动,让古厉顺利完成了穿刺。

        古厉用来穿刺的专用工具是小型的钉环器,完成后,张承彦双侧乳头上都留下一支医用不锈钢针,以防止伤口闭合和发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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